柏油马路上画了条明黄色的线,他们从这里出发,他们又回到这里。谁的前轮先过线,谁就赢了这场比赛。此刻比赛已经陷入胶着状,两辆摩托好似变成一辆,首尾近乎于相连。
老鼋忽然说:“坏了你种在尚涛身上的气,正在一点点的消散,恐怕他后背上的伤势又要开始疼了”
“不会吧”玄齐无语,离终点就剩下不到一千米了如果这个时候被反超,那可就前功尽弃玄齐有心再用种气术,但是身体内去提不出丝毫的真气,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尚涛的摩托猛然间一抖,而后速度慢了一截。
这个好机会立刻被松阪三郎把握,油门一拧,速度提升到极限,突突突,擦着尚涛的身边就要超车,而且已经超过三分之一的身位。
尚涛的双眉竖起,张口发出一声叹息,牙齿咬进猛然转动把头,硬生生往回挤,一下又封堵上松阪三郎的前进路线。
这一次两个人离得太近,松阪三郎甚至都能看到自己的前轮摩擦在哈雷车架上的火焰,惊得松阪三郎立刻减速,让着尚涛继续领先,横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当尚涛开始拼命后,终于吓退松阪三朗。
最后两百米尚涛骑得歪歪斜斜,却把速度放到极致。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尚涛出了问题,每个人的心都揪起来。
冲线了当尚涛不要命时,松阪三郎就已经怕了,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尚涛冲过了黄线,而后哈雷好似没头的苍蝇般直接歪斜到路侧的台阶上,尚涛好似一只飞蛾,从车上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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