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而是时不时瞄过陈锐的双腿之间,边看还边掠过思索的表情,似乎在这一刻,她总算是有那么点明白过来,为啥刚才她压在陈锐的身上时,他就会突然多出一个**的零件抵在她的大腿上。
谢清兰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清冷地模样,手中的手术刀顺手动了起来,动作有如行云流水,妙到了某种极致的程度,而且她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全部收敛了起来,冷到了某种冰点,颇有些一丝不苟的味道,一时之间整间病房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手术刀的声音,还伴随着四人的呼吸音,当然,更有汗珠滴落地声音。
那股子疼痛感让陈锐有种近乎于脱水地感觉,但他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甚至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过,只不过他身上地汗水更多了,一层层的渗了出来,那种感觉绝不会舒服,但和大腿上的痛楚相比,这种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这种外科手术,也只有谢清兰这样的人才能控制到精细入微的程度,她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是很节省力气,迅速切开了陈锐的肌肉组织,这使得陈锐的疼痛感减少到了最低的程度,所以她的脸上很快就有了汗珠,那模样,甚至比陈锐还要来得累,这种极度的专注,的确很累人。
只不过她依然没有半点停顿,干净修长的手上虽然戴着手套,但依然是轻快无比,直到最后她用长镊子把弹壳夹出来时,她才长长吁了一口气,慢慢再替他上了点药,缝好伤口,熟练的打上纱布之后,这才用毛巾擦了擦额角,末了脱去手套和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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