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孤独地舔抿自己新创的伤口。
在一个宽大的足球场上,几个年轻人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围栏上,嘴里咬着吸管,喝汽水。
几个年轻人最大的也只有二十余岁,最小的才不过十五六岁,稚气未脱,嘴角刚刚冒出青青的胡须,然而头染金发,耳朵穿孔,手臂刺青,嘴里咬着吸管,说是喝汽水,还不如说是在互相打闹,叼着吸管胡乱喷吐,行为举止一看就是街头最常见的地痞流氓。
这种年轻人嚣张跋扈,格外在乎别人眼光,急于表现自己,做事从不考虑后果,因为身为未成年人,触犯法律却不用承担太重的处罚,因此行为举止很是狂妄。
就在司徒洪烈捂着腹部的伤口穿过操场往回走的时候,当头那个长毛小子叫住了他,“喂,老家伙,身上带钱没有,给哥们几个花花。”说完就从围栏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屁股,眼睛乜斜着他,一副流氓打劫的嘴脸。
其他小混混也跳了下来,像一群故意找茬的疯狗一样他围在了中间。
司徒洪烈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虎落平阳被犬欺,平时像这样的小流氓自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是此一时彼一时,自己身受重伤,要不是用手捂着,估计连肠子都会流出来。
于是便放软口气道:“几位小兄弟,看你们模样也是在道上混的,今天我刚好没带钱,等以后有了钱,我一定会拿来送给你们!”
“送你个香蕉巴拉,妈的,把我们当傻逼是不是?还有,不要和我们称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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