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边坐下来,问我。
“一开始有些疼,好像也被钻了不少进来,但是这会子倒是没什么感觉了。要不你帮我看看吧,我后脖颈上有些痒,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问题。手臂上的那些断茬,我刚才也都顺手拔掉了。也不是很疼。”我说着话,背转身对着泰岳。
听到我的话,泰岳满心好奇地走上来,扒开我的衣领看了看,接着伸手从里面拔出了一束黑色的毛发,吹到火上,对我道:“没事了。你的体质和我们不一样,好像不太会受到这些阴灵的影响。”
“可能是运气好吧,”我有些无奈地讪笑了一下,心里禁不住一阵的默然,不觉丢开话题,回身去查看胡子的情况。
“他这个样子,没事吧?我们要不要给他整点药什么的?”我扭头看着泰岳问道。
“最好的药,就是他自己的意志,他腰上有酒壶,你把那酒给他喝两口也就是了。那酒比什么药都有效。”泰岳用树枝拨弄着火堆,淡淡地对我说道。
听到泰岳的话,我心中不觉一阵恍然,连忙拿下胡子腰间的酒壶,给胡子灌了好几口酒。
“咳咳咳——”
果不其然,酒灌下去之后,胡子立时急促地咳嗽了起来,接着却是突然一阵长长的喘息,缓缓地醒转了过来。
“方大同,我艹你娘,你打老子那么多拳,老子给你记着!”胡子张开眼睛之后,身体四肢还不能活动的时候,先就怒视着我,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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