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吧,我知道的,回去之后,我们就动手开始搞。”二子知道我的担心,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头,让我放心。
没多久的时间,车子在一条林荫大道上停了下来。
林士学招呼我们下车,然后就一起向大道尽头的一扇紧紧关闭着的,而且还设置了保安岗亭的大门走了过去,。
那大门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大字:特级病症研究中心。
那怪病专家,并没有出来迎接我们,足见这家伙的架子有多大了。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按照林士学的说法,这哥们是专门和领导人打交道的,根底硬的很,国际知名度很高,能力又确实很强,所以,他也确实有桀骜的资本。
再说了,人家是搞研究的,需要的就是专心,应酬之类的事情,还是少搞为妙。
进了大门之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迎了上来,自称是卢教授的学生,负责接待我们。
寒暄之后,他带领我们来到了姥爷的病房。
时隔两月,再次见到姥爷,再次见到行将就木,奄奄一息,干瘦青皮的老人家,我根本就无法抑制心头的悲痛,禁不住一下子在床边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姥爷,对不起,是孙儿不好,让你受苦了。”我说着话,擦干眼泪,起身嘱咐那个医生,帮我好好照顾姥爷,然后就准备离开。
我要去用千年闷香熬药给姥爷救命。
我一刻都等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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