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在上面,软软的,很舒服。
呆了几天之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而且玄阴子的伤势也算稳定了,我们收拾整理了一下东西,把用不着的东西丢掉,只是简单地,每人背一个背包,就启程出发了。
玄阴子走不了路,我和二子,做了个担架,一起抬着他走,也不是很费力气。
娄晗拿着指北针,负责在前面领道。
我们走了约莫一整天的时间,最后终于在一个山窝里面,找到了一处人家,问他们买了一辆驴车,然后一起坐上去,顺着山道,到了最近的小镇。
到了小镇之后,一切都变得顺当起来。
先是乘坐客车,到底毕节县城,然后则是改乘火车,回到了贵阳,又从贵阳乘火车,一路回到了南城。
回到南城之后,时间已经逼近年关。
我和二子,与娄晗分手之后,带着玄阴子,直奔省人民医院。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我都不知道姥爷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当初走之前,林士学说是给他请了一位怪病专家,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了。
在省院,我们先把玄阴子安置了下来,让他住院治疗,接着就向着姥爷所住的特护病房赶了过去。
途中,二子给林士学打了个电话,把我们回来的事情告诉了他,却不想,却得到了一阵臭骂的同时,还被告知,姥爷已经转院了,人已经不在特护病房了。
听到这个情况,我和二子都是有些惊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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