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见到这个状况,我们不觉都是满心郁闷地停了下来,一边擦汗一边看着那棺材皱眉头。
“他娘的,这么重的东西,单单凭人力,这肯定弄不动啊。”二子说着话,抬头四下看了看,想要找点能够利用的工具,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只好无奈地放弃了。
“单凭人力,确实弄不动,”赵天栋捏着胡须,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他们的话,我看了看他们,接着禁不住再次看了看那吊住棺材的几条粗大的铁链子,知道那铁链子也不是可以随便移动的东西,一时间心里也禁不住有些无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你们怎么不推了?”这个时候,娄晗走了上来,看着我们问道。
“推不动,太重了,”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噢,”听到我的话,娄晗却是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接着却是突然眼睛一亮,对我道:“推不动,那就拉呗,先把绳子绑在这棺椁上面,然后人下去拉绳子,不就行了吗?我们五个人,体重加起来也有几百斤,就算一时半会拉不动,慢慢摇动,它在链子上面,也呆不了多久的。”
“哎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听到娄晗的话,我不觉也是眼前一亮,接着竟然是忍不住上前,狠狠地抱了她一下,接着则是转身招呼二子他们,一起给那棺椁绑绳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