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作用了吗?”二子听到泰岳的话,深以为然地点头说道。
见到他们都这么说,我和赵天栋对望一眼,不觉也都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伱们都让看,让我来!”见到要搞破坏,二子满心兴奋地吹吹手,将众人扒开,抱起一块巨石就砸到了那石碑之上。
“嘭!”
一声低沉的闷响,巨石尖角朝下,一下子就把不到两寸厚的石碑砸裂开了。
见到石碑裂开了,二子弯腰伸手,将石碑的碎块捡了几块出来,接着将大石头搬了出来,再次砸了下去。
这么一来,那块石碑就彻底裂成了碎块。
众人一起动手,将石碑的碎块捡了出来,丢到了一边的土地上,再看那石碑地下的土地,这才发现那土地居然是一片黝黑的颜色,泥质如同木炭一般,极为奇特。
见到那泥土的颜色,赵天栋站起身四下一看,再低头一望,不觉满脸欣喜道:“原来如此,原来这里正是这座山头的风水气运眼位所在,这石碑通过阴邪之力,强压风水,以至于风水长期驻留地下,精气长期作用于泥土之中,才导致这里的泥质如此奇特。嘿嘿,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赵天栋说着话,再次微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