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小丘的边缘的时候,依然看到小丘顶上的蒿草和藤蔓被压平了一小片,而在那一小片蒿草和藤蔓之中,则是隐约可以看到一角白色的裙摆,以及一只黑褐色的如同烧黑的木头一般的脚裸。
见到这个场景,我静静地拿下了帽子,在风中默立了半晌,方才抑制住自己胸口的那一股无名的悲悯气息。
这个时候,二子他们也都跟了上来,一起围在我的身边,着那个黑色的尸体,脸上满布着疑惑的神情。
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个尸体是属于谁的。
“嗨,这可真他娘的奇怪了哈,昨晚打了一夜,我也没见过穿衣服的鬼东西,怎么这儿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有品位的鬼家伙?”二子看着那个尸体,饶有兴致地说着话,走上前,用木棍将那尸体周围的草叶挑开,将那个尸体展露了出来,接着才歪着脑袋,看着那个尸体,有些疑惑地皱眉道:“啧啧,你们来看看,这好像还是个女的,嘿,穿的还是白裙子,乖乖,这不得了啊,这些鬼东西,居然还会穿衣服,真是奇了啊。”
听到二子的话,余下的泰岳他们不觉也一起走上前,围着那个尸体观赏了起来。
泰岳的心比较细,而且观察入微,只看了一眼,似乎就想到了什么,不觉回头看着我,有些疑惑地问我道:“方晓,是她吗?”
“恩,你看她胸口的伤,”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扭头不忍再去看。
泰岳听到我的话,不觉也是神情一滞,接着却是也脱下了帽子,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