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蛊毒的药,你带着吧,万一中招了,也没事的。”
“这个——”我看着乌老三手里的草药包,皱了皱眉头道:“不是说每种蛊毒只有养蛊者本人才能解吗?你怎么会有解药的?”
“这个你不要问太多了,总之我想告诉你的是,她的蛊毒其实非常肤浅,而且对自己伤害又非常大,其实是一种虐待自己的行为。说白了,真要是中了她的蛊毒,估计去医院都能治好的。我跟着她这么久了,当然知道怎么解那种毒了。这个你拿着吧,帮我多照顾她。”乌老三说着话,强行将蛊毒解药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接过解药,在手里掂了掂,不觉对他的印象有些改变,觉得这个一直蒙在黑布里面的人,其实是个好人。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休息了,”乌老三说完话,转身又要离开。
“你也帮我多照顾照顾和你同一个卧铺间的那位,那是我铁哥们,”我看着乌老三的背影说道。
“恩,放心,我会注意的。”乌老三说着话,走回自己的卧铺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