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能醒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于是就催促他快点。
二子加快车速,没多久时间,就来到了机关医院的外面了。
我们下了车,一路走了进去,直接进了急救室。
走进急救室,我看了一下林士学,发现他依旧昏迷躺在床上,手臂上吊着盐水瓶子,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一群医生正忙得没头脑,见到二子来了,不觉都迎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介绍着林士学的情况,这个说很严重,那个说无碍,总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二子听到那些医生的话,微微笑了一下,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这才让他们让开一条道,然后却是对我道:“小师父,请吧,看看到底啥情况?”
我听到二子的话,点了点头,接着也没往前走,只是立在原地,微微弓腰,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士学。
这么一看之下,我不觉发现林士学浑身都裹缠着浓重的黑气,那情形如同阴尸一般,非常恐怖。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一怔,有些错愕地站起身,转身看着二子道:“这边解决不了了,咱们去灵堂吧,要和她谈谈才行了。”
二子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嘱咐那些医生好生照顾林士学,这才带着我又重新坐上了车子,然后趁着夜色,一路就冲出了市区,向着林士学的那处老宅子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