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要我说,也不一定就不行,事情主要是因为你表哥太见异思迁了,看到人家大闺女就心疼了,不想让人家受委屈,但是却压根就没想过,人家大闺女要是真心喜欢他,说不定也不忍心让他受这个委屈。他其实要是稍微努力争取一下,从中搞个平衡,事情还是很好解决的。”我皱眉对二子说道。
“嘿,小师父啊,你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话说,你知道人家那女方是什么条件不?她刚留洋回来,比表哥差点小了十岁,嫁给太子爷都不屈,你觉得人家能有多喜欢咱表哥?你再看看咱表哥,你看看他那熊样,他也配人家心疼他?照我说吧,这事他心里这么想就对了。原本让人家女方受委屈就是不可能的。别说还没尝试,就是尝试了,也肯定没什么用,说不定还要因此倒大霉。”二子满脸不屑地看了看林士学,不酸不甜地说了一通屁话。
我见他这么当着林士学的面,说这些没分寸的话,就知道他是要激林士学,不觉也是皱了皱眉头,附和了一下道:“就是,这男人嘛,还是不要找太强势的女人为好,不然还不一辈子被攥在手心里,被人家吃得死死的,永远成不了事情?你说你一个大男人,高官厚禄的,随便转转眼珠子,就成千上万的好手段,怎么就连一个女人都降不住了?这还真叫没用呢。哎,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哎,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电话里的女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