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抽吧,没关系的,抽。”二子又把纸烟塞回了我的嘴里。
我被他说得也有了些气,当下竟然是含着那烟屁股,狠命地吸了两口,然后就被呛得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鼻涕也一起都涂满了脸庞。
“哈哈哈,”二子见到我的样子,又开心地笑了笑,这才有些坏坏地低头问我:“想不想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我的样子很狼狈,不像个男子汉?”我抬头看着二子问道。
“嘿,你怎么说这个了,小师父你是男子汉,这一点,我二子认同,您这个——”二子说着话,对我竖了竖大拇指,很认真地说道:“没得说。”
“那你在想什么?”我好奇地问二子。
“我觉得,那坏人应该通过别的通道走到墓穴底部的。我们进来的时候走的那个盗洞,应该压根就是障眼法,那是专门用来骗那些专家的。他们之所以这么做,真正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隐藏真正的墓室所在。也就是说,这古墓,是一个墓中套着墓的奇墓,绝对是个不简单的地方。”二子看着我,一脸正儿八经的神情,振振有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