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条火条从枪口喷出来,把铜豌豆撒种子一样,打了出去,一打一大片。打猎时,用这种枪打死的猎物,都是浑身是孔,死得很惨的。
那时候,枪支管理还不是很严格,农村这种土制的猎枪多得是,我大伯家就有一把,经常拿出来打着玩。
而且他们玩枪的时候,经常讲,说几年头的时候,有个人拿着猎枪打猎,看到玉米地里面白白圆圆的东西,以为是什么动物呢,就给了一枪,结果那是一个在玉米地里面屙屎的人,被一枪打过去,屁股都炸开花了,在医院治了很久才好。
这个事情,说明这种猎枪,有威力,但是不是很集中,除非运用的地好,不然的话,并不是很厉害。
二子闷头闷脑地把猎枪拽出来了,把林士学吓了一大跳,问他怎么带着这么个东西。
二子嘿嘿一乐,说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担心遇到棘手的意外情况,就一直随身带着,想着要是哪天遇到硬茬子,打不过,就给他一下,让他好好喝一壶,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林士学听着二子的话,点点头,表示赞许,回头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让二子把枪收起来,然后眼睛转了转,暗想这枪或许就是要那个狐狸眼小命的东西,于是就对二子说:等下进去了,你走最后面,不到万不得已,你别出来。你在后面盯紧了,那个坏蛋要是想对我们出手,你就直接开枪打他,一定要往死里打,你枪打得准不?
“准,在家经常打兔子!”二子说到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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