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里的树枝,问他:“打到他没有?”
大黑一甩树枝说:“打屁,跑的比猴子还快,沾都没沾到。”
我说:“你手里是什么树枝?”
大黑拿起来看一下,撇撇嘴道:“桃树枝,,也没见那树上结个桃子。”
我当时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二鸭子从水里出来之后哪里有些不对?
大黑说哪里不对,除了变得有点神经,还有哪里不对?再说不神经那还能是他吗?
我妹妹擦擦眼泪说鸭子哥脸上有水草。
大黑说看到了,那是水里粘上去的,我看到了。大同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说整体的感觉,感觉二鸭子当时笑得跟鬼一样,非常奇怪。
大黑说那太正常了,那家伙本来就跟鬼一样,这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我当时并不这样觉得,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是领着妹妹回家了。中午了,要哄她睡觉才行。
那时爸妈白天一般都不在家,不是在地里干活,就是出去赶集。
所以我一个人在家带小妹。
回到家把妹妹哄睡之后,我也有点昏昏欲睡,但是有点饿,就去客厅找吃的,卷了一块煎饼,一边吃一边在客厅里四处看,想找点东西玩,猛一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日历。
发现今天是农历的七月十五,正是月中,晚上天晴的话,肯定大好的月亮。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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