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小子怒吼一声,紧握引信的左手猛然绷直,只要在稍一用力就能拉开并引燃,然后爆炸。
就在这时,葫芦娃突然踏前一步,仰起脖子用力吸气,胸腹部猛然膨胀起来,然后,这小子双眼瞪得溜圆,一口渗人的寒气朝着炸弹人喷了出去。
我只感觉一股似北极冰川刮来的寒风扫过脸颊,脸上衣服上瞬间挂上一层冰霜,葫芦娃这小子就像一台大功率制冷机一样喷吐出冒着白气的冷空气,处在侧面的我都忍不住打个寒颤,迎面承受这股气流的炸弹人的处境可想而知。
如果被这股寒气吹上五分钟,我面前的恐怖分子绝对会冻成一条冰棍,但很显然葫芦娃这口寒气起不到把那只即将拉开引信的手冻住的效果,事实上,迎面被哈了一口的恐怖分子虽说全身挂霜手脚哆嗦,但抓着引信的手依然还是还是坚定不移,颤颤巍巍的朝外面拉扯着。
这个时候,我已经赶不及在他拉开引信之前冲到他身旁,眼看这里就要炸弹就要爆炸,眼角却撇到葫芦娃嘴角,水汽凝结成一根锋利的冰锥,朝着炸弹人抓着引信的手射了过去。
夺!尖利的冰片刺穿了手掌,恐怖分子吃痛之下手下意识的松开,我也终于冲到他的身前,合身扑上按住他的手脚,把他压倒在灯架上。
嘎吱!身下的铁架子不详的发出声响,然后哗啦一声断了一截,我和炸弹人,还有绑在架子上的炸弹,随着断裂的钢架一起朝着观众席落了下去。
观众席的穹顶足有二十米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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