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行动和恐怖分子活动最猖獗的地区,迪拜可是在无数反恐警察的维持下才能保持表面的平静富饶,这时候说不定有多少便衣警探盯着我们呢,赵奕希刚才那句话要是被过度理解的话我们还没踏出机场就被警察请去喝咖啡也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当我拖着两人的行李走出机场大楼的时候,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机场外,一辆辆车头顶着狮子和三叉戟的豪车在机场门口大排长龙,但这可不是来机场接人结婚的,因为从涂装上看,这些应该都是出租车……
原本我看见那黑黄相间的颜色就下意识的要招手停车,看清楚那是什么车之后赶紧顺势把伸出的手抬高做伸懒腰状,车里的大胡子司机瞪了我一眼,一踩油门往前去了。
我这才心有余悸的把手放下来,暗道好险,万一他停下打开车门你说我们是上还是不上?就冲人家车上那真皮座椅,起步价也不可能是七块五吧?
赵奕希显然也注意到这里的“与众不同”,悄悄扯我衣袖问道:“你带了多少钱?我卡里只有几千……”
其实我比赵奕希还穷,刚买了房子又准备装修,现在身上连几百块都凑不出来,不过我还是豪气干云的说:“没事儿!咱出来哪还能为钱发愁!?”
我之所以这么有底气,说到底还是凌未墨帮忙,出发之前凌未墨连同机票护照还递给我一卷印着头巾男的钞票和一张卡,我虽然不认识卡上面的阿拉伯文,但一看那质感和厚重程度,再掂掂重量,不用想都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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