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地嘲讽。
“墨儿,你试问自己你真的爱那个女人吗?恐怕不一定吧?”话声刚落,只见白衣男子微翘的嘴角猛地收紧了,鹰目微沉了一下而后渐渐恢复了冰冷。
他没有回答,神情微怔了一下,良久说不出话来。
夜色继续弥漫着,四周不时传来几阵鸟啼,细细碎碎,分外扰人心。
一晃眼,骆玉华在牢中已呆了有九日,除了那一天穆子墨甩袖走后,这几日他都没有再来。
她想,他大约不会再来了吧?
高傲如他,冷漠如他,何曾受过一个女人这般冷嘲热讽地对自己?
心中越想越觉得悲哀,她木然地望了眼桌上摆着未动的饭菜,胸中一阵紧闷。
呆然地坐了不知有多久,她想了很多很多,这九日来她几乎没有停过思考,想锐儿、想穆子墨、想初冉、想穆子祥,所有的这一切似乎又觉得不真实,如一场梦。
“中午的饭怎么到现在还没吃?”见桌上原封不动地摆着饭菜,穆子墨粗暴地将门推开,好看的眉毛此刻揪成一团。
他上前两步,鹰目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面前的人,良久后叹了口气,心中顿时有些悔意和不忍。
没想到只这么几日工夫,她竟瘦成这样?
“王爷来了?”平日里清亮的嗓音此刻有些沙哑,骆玉华张了张唇,脑袋一直低着,身子也未动,那种不动声色的表情,甚至让人产生错觉方才那句话并不是她说的。
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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