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惨白铁青。她甚至想到了将脚盆里的水抬起来,一股脑淋在曲武的身上。同时,她又意识到,在老人们的注视下,在志愿者同行的目光下,在记者的闪光灯下,她决不能如此的冲动。
“怎么了这位志愿者,我们也是冲着门外悬挂的志愿者旗帜和上面的口号才来体验的。不会志愿者只是来做做样子的吧?”曲武冷笑道。
柏新月的心中怒如潮涌,但是做志愿者是自己的愿望,她不愿意因为这样的屈辱而与曲武发生冲突,同时也不愿因此而损害志愿者们的名声。
终于,柏新月咬牙从盆底拿起毛巾,仔细地给曲武洗起了脚来……
默默地,洗好了,又帮她擦拭干净了,柏新月始终都无法抬起头来,因为她不愿意曲武看到她眼中的泪花。
庄茹薏这时走上前蹲了下来,从柏新月的手中接过毛巾,抬起了洗脚盆,“曲总,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请问是哪个员工请求你这样做的,你又有什么权利如此对待一个志愿者。”庄茹薏一边抬着脚盆走向房间的卫生间,一边横着眼睛看着曲武的脸说。
“志愿者,做志愿者是不是需要有一颗正直善良的心,是不是要做一个行为检点的人?”曲武从床沿站起来,低头看着依然蹲在地上默默流泪的柏新月。
“我从未见过有人如新月一般的正直善良,也从未见过有人比新月更有修养更有教养。”庄茹薏顶撞她的所谓的上司道。
“那可能是庄首席科学家一叶障目了。”曲武说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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