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春风和庄茹薏的手还牵在一起,他想了想,面露难色,呐呐地对庄茹薏道:“谢谢艾老师,打算约在情人节那天,不过,我不想再麻烦你了,我想请另外一个人陪我。”
庄茹薏的心像是吃着甜蜜的柑橘,却不小心又吃进了几粒柑橘的种子,突然满怀心事地梗在了那里:“能告诉我你想请谁陪你吗?”
“是个警花,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她是我的梦中情人。”浦春风回答说。
庄茹薏梗在心口的种子滑到了肚子里,仿佛一瞬间又长成了甜蜜的柑橘。
……
与季雨林的几个同学相聚,就像是给柏新月的心伤处涂了一层云南白药。血止住了,伤也不痛了,但伤痕还在。
每每在不经意的时候瞥见了伤痕,柏新月的心中依旧还是会生出烦恼。每当烦恼的时候,柏新月就会想到季雨林。柏新月知道,这不是一种转移的心理寄托,而是自己的确对季雨林有了某种微妙的感觉。但柏新月在感受这种微妙感觉的时候,又有些不可言说的担忧。
正是在这种左右为难的复杂心境之中,柏新月找了个父母都在一起的时间,轻描淡写地告诉了他们自己和夏穗书分手的消息。具体的原因她没有对父母细说。
做儿科医生的柏母在做眼科手术一般小心翼翼地确认了新月没有因此而受到伤害后,非常宽容地安慰柏新月说:“既然不是志同道合,早分了也是好事。”
倒是柏父很是生气,夏穗书是他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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