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其实我也挺不喜欢你所说的那些样子的人。”
“什么样子的人?”季雨林问。
柏新月抬起头看了眼挂在餐桌上的船长吊灯,想了想说:“我不敢保证我所说的是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人,要不我们来个接龙吧,我说一样她们的特点,假如你认同呢,你就说一样,再假如我认同呢,我就再说一样,一直说到彼此不认同了为止,这样才公平,怎么样?”
郭导拍手道:“这是极好的主意。”
“不过,光认同现象不行,还要讲出认同的本质。”柏新月提出了新的要求。
“虽然我不太知道你所说的本质是什么,还好我有郭导帮我,那你先说吧。”
“好吧,比如说吃饭的时候喜欢在朋友圈发西餐红酒照的人。”柏新月先说。
“我认同,看上去是在晒精美食物,实际上是在晒生活优越感,本质呢,是弗洛伊德说的,没有满足口腔期。”
柏新月一听,开心得差点将一口酒喷在桌子上,竖起大拇指对季雨林豪气地说:“说的好,该你了。”
“每天紧跟头条热点,然后在朋友圈发表自己深邃独到其实是借用的观点然后猛灌鸡汤的人。”季雨林说。
“我认同,二十五岁便已到更年期的油腻男女,弗洛伊德的观点是,没有满足肛门期。”
季雨林实在没料到柏新月绣花女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马帮女子的心,于是举起酒杯道:“有道理,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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