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尹行了两步,“我瞧瞧瞧,好象是对不起孤忠一片丹,没央宫月剑芒寒。沛公帝业今在哪里,不及江阴有将坛。意思是讲可怜韩信对汉朝是一片忠诚呀,很可惜汉朝对不起了他,将韩信喊到没央宫杀掉;现在刘季的山河早就云消雾散,可是韩信的拜将坛却留存下。”
读完后李诚尹又吐槽了两句,“这写的也一般呀,不提韩信是被卢后和凌何杀的,关刘季啥事儿?再说,这汉宁还有刘季的古汉台呐,可比这拜将台大多了。”
转头一瞧柳语玥早已经奔到一边去瞧一旁种的花草去了,看来她对这一种东西也没有多大兴趣。
拜将台不大,个把小时就转了一个遍。出去等了很久才打到计程车,进车后李诚尹问驾驶员,“师傅,我们汉宁有什么风味可口的呀?”
“你们来是旅行的?我们汉宁好吃得多,风味小吃有米皮芸豆腐浆水平面,菜目的话大多数还是蜀中菜的做法,不过亦有些当地风味的,好似财富发菜干烧旱鳜那些。”驾驶员一边驾车一边给介绍汉宁的风味美味。
转头问了一下柳语玥,“师傅,就刚刚你说的财富发菜干烧旱鳜那一家店做的好些,带咱们过去尝一下吧。”
到了饭厅除刚刚驾驶员讲的那两种以外,又在店员的推介下一点了伞把肉排;最近途中要嘛吃的糇粮,要嘛路边上小饭店点的农家菜,千辛万苦吃一回美食,两人也顾不得讲话了,木筷非常快的落下;很快的三个菜就吃过了,又加上俩菜才够。
“捱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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