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口,她干脆趴在他背上,伸手去翻他的书。
“从长安带回来的?”
他点头。
深秋时,曲廊外仍有一池田田的碧荷。
池水清澈,晚霞彻照, 池底一尾尾斑斓游鱼追逐着沉入水中的绚烂光影,凉风拂过,和銮叮铃。
轩窗半敞着,引入的活泉水滋润着廊下栽植的花草, 城外戈壁荒草萋萋, 庭中依旧花木扶疏,枝叶纷缛。
昙摩罗伽道:“中原僧人传经,常常以自悟成佛来劝导人向佛。”
瑶英颔首,说:“顿悟成佛可比苦修、禅定要轻松多了,天竺僧人大多出身婆罗门,他们崇尚的苦修、乞食不能吸引普通信众。”
“何为本性?何为佛?”
瑶英下巴枕在他肩上,笑而不语。
昙摩罗伽侧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了?”
瑶英唇边一抹娇艳的笑:“我才不要和你辩经,辩不过你。”
前几天和他辩经,被他几句话绕了进去,翻了好久的书才想到一句反驳的话,以后再也不和他佛辩了。
她挽着云髻,发间只簪了一枝鎏金银镶嵌珊瑚花树钗,系了丝绦,除此之外,黑鸦鸦的发鬓别无其他簪环珠翠装饰,身上衣着也并不奢华,透出雪脯的薄衫,单丝笼裙,但是一颦一笑间容光焕发,韵味流转,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浓艳雍容。
昙摩罗伽手中还握着笔,情不自禁地抬头,含住她朱红的唇。
她轻笑,舌尖调皮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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