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的……”
他们别无选择。
李仲虔脸色铁青,嘱咐长史好好照顾谢满愿和瑶英,回祖地为舅舅扫墓,顺便请族中长辈帮忙。
他想先把瑶英的婚事定下来,让对方去李德那里求亲。
结果不欢而散。
他们挑的子弟要么是家世寒微的旁支,明摆着贪图谢家产业,要么听到李玄贞的名字就打哆嗦,以后肯定不能护着瑶英,更过分的是居然还有几个天生痴傻。
那家主母私底下和仆从嘀咕:“我家大郎虽然笨了点,却是个全乎人,七娘可是个不良于行的残废呢,不能生儿育女,也不能操持家业……”
李仲虔怒火滔天,第二天就离开了,刚到家,长史一脸惊惶地跪倒在他脚下。
七娘没了。
谢满愿发病,七娘被送去襄州,李德情急之下抛下她和谢家亲兵,消息刚刚送回来。
他的小七,就这么被孤零零地扔在战场上。
离开的前一天,他教小七背杏花诗,答应以后带她去跑马。她拉着他的手指,数他手上有几个螺,笑嘻嘻地哄他高兴。
李仲虔立在长廊前,踉跄了几下,冲进库房,找到那对锁起来的金锤。
长史仆从抱着他的腿,拦着不让他出门。
“阿郎,节哀啊!”
“阿郎,别冲动,到处都在打仗,你这么冲出去也无济于事!”
长史大哭:“阿郎,郎君临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郎君说,你绝不能再习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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