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也没有定亲,你从前的姬妾没有跟过来……你既然没有娶妻,为什么不能娶我?”
李仲虔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我娶不娶妻,与你无关。”
巴娜尔挺起胸脯,“我喜欢你,想嫁给你,想和你一起生孩子,你娶不娶妻当然和我有关!”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可以学。”
李仲虔喝完一碗酒,放下酒碗。
亲兵听到声音,走了进来,好说歹说,把巴娜尔拖了出去。
“李仲虔,我明天再来!”
门外侍立的亲兵忍不住偷笑。
李仲虔眉头皱起。
真麻烦。
当初救她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事。
他为谢家守孝,闭门不出,在家中教瑶英写字读书, 延请名医为她治病。
每天早上, 他把她抱到回廊前,让她在铺了簟席绒毯的长廊上练习走路。
扶危定乱的壮志早已湮灭。
他带着瑶英去各地求医,两年间去过十几座州府。
“等我好了,阿兄就不用每天辛苦地背我了。”
李仲虔让长史把自己的金锤收了起来, 还有那些舅父亲自为他挑选、写满批注的书。
她身体不好, 却很有劲头,满地爬来爬去, 看到他对着书本发怔, 就爬过来闹他,要他抱她去看长廊外盛开的杏花。
花树葳蕤, 云蒸霞蔚,阶前满地红英。
李仲虔摸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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