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为家族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能再和他密切来往,以免被当成是他的支持者。
每个人看他的目光同情而悲悯,他们无奈地暗示,他们也是迫不得己。
谢家的覆灭,正好是李玄贞地位稳固的象征。
李仲虔冷冷一笑。
他回到李家,走到谢满愿跟前,跪了下去。
“阿娘,舅舅没了。”
谢满愿看着他,神情呆滞,“你是谁?我阿兄呢?”
她一遍遍地追问李仲虔:“我阿兄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又去和南楚人做生意了?”
李仲虔爬到谢满愿跟前,攥住她的袖子,用力推她,想把她晃醒:“他死了!阿娘,舅舅死了!你清醒过来吧!以后舅舅再也不会回来了!只剩下你和我了,只剩下我们了!”
没有人为他们母子遮风挡雨,没有人在他彷徨时告诉他,一切有舅舅。
舅舅死了!
她是他的母亲,他现在只有她了。
谢满愿笑了起来,一把推开李仲虔:“阿兄怎么会死?我阿兄还活着,阿兄要我在家里等他,到处都在打仗,家里的佃户都跑光了,他要去筹钱……”
她守在门前,望着长廊。
“我阿兄明天就回来了。”
屋中侍立的仆从嚎啕大哭:“二郎,你母亲受不了刺激,别吓着她。”
谢满愿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活在过去的回忆当中,医者说如果强行唤醒她,后果不堪设想。
“二郎,体谅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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