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瑶英感觉到掌心撑着的地方不太对劲,也僵住了,正要缩回手,昙摩罗伽跟着颤了颤。
这段时间他功法精进到了另一个境界,经常发热,她怕热,他刚挨过去,她就推开他。知道他克制,不一会儿又凑过来逗他。
他怕伤着她。
“明月奴……”
他低声唤她,没有其他的言语,只是呢喃她的名字,身上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让她无法冷静思考的气息。
瑶英脸上火烧,又隐隐有点克制不住的情热,心虚地环视一圈。
大白天的。
屋中门窗紧闭,窗前并没有摇晃的人影,近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这些天只要他们独处,旁边的人就会退开。
瑶英像上次那样,把脸埋到昙摩罗伽肩上,披散的长发间露出红透的耳朵。
在被温柔包裹地那一刻,即使昙摩罗伽有意控制自己,还是难以自持地颤抖战栗。
他在她掌中战栗,紧绷,发烫,最后涌出,陌生的情潮如潮水一般游走全身。
经文上说,男女之欲,譬如胶漆,难可得离,果然如此。
欲让人不可控制,而他早已沉溺其中,想索取更多。
瑶英莫名其妙,瞪他一眼,啪的一声,水囊拍到他胸前:“我这不是来问你吗?我怎么不相信你了?”
“你是我兄长, 出了这样的事,我肯定先来问你,再去找其他人求证。”
瑶英点点头,道:“收复伊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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