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里响起少女和近卫的说话声。
昙摩罗伽凝望着她。
那是一个氤氲着馥郁花香的春日。
跟随左右的僧人、近卫抬头仰视他,无不心头怦怦震动, 屏息凝神,神态愈发虔诚恭敬。
他想着刚才和僧人的辩经,神思几乎入定,一阵说话声从花树另一头传来,清亮柔和,珠落玉盘。
般若站在廊前,眉头轻皱,指挥她摘花。
般若先看到了他,连忙奔下长廊,合十拜礼。少女也回过头来,粲然一笑,手捧金盘,退到阶下,跟着恭敬地行礼,仰望他的目光和其他信众一样,敬畏,信赖。
不同的是,她的目光比别人多了几分不自觉的亲近。
他知道这一点,利用她的无知无觉,默默地,可耻地纵容着。
他绕过蓊郁的花树,脚步微微顿住,抬起眼帘。
花树下,少女一手托着天竺金盘,一手采摘鲜花,一身毫不起眼的墨染僧衣,长发拢起,梳了个简单的抓髻,墨黑发丝间隐约露出一角红色丝绦,发鬓黑鸦鸦,衬得侧脸光洁如玉,凝脂雪白,脸上脂粉不施,唇红齿白,眼眸清澈,潋滟着春光,眼波顾盼间,自有一种青春年少的鲜妍韵致流转。
般若嫌她行礼的姿势不够恭敬,絮絮叨叨个没完,她肯定是有点不耐烦了,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还是照着般若说的重新行了礼,回头,眸子圆瞪。
“这样好了吗?”
她好脾气地应答着,腰肢轻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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