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锦衣华服,有的衣衫褴褛,有的红发褐眼,有的黑发黑眼,有的雪肤碧眼,不同语言的祝祷声在凛冽的寒风中不断重复着,如遍布王庭的一道道涓涓细流,跨越崇山峻岭,汇聚成汪洋大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恢弘气势,直冲云霄,撼天动地。
……
昙摩罗伽听不见佛寺外的祝祷声。
昙摩罗伽散功的地方选在佛寺刑堂,他幼时被拘禁的地方。
寺中僧兵悉数赶到,长刀凛凛,在新任寺主的带领下将刑堂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
李仲虔皱眉:“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守着刑堂?”
很疼。
疼得他剧烈颤抖。
皮开肉绽,摧心剖肝,深可见骨的疼。
仿佛有一道道天雷当头劈下,血肉一层层褪尽,露出雪白骨骸,疼得钻心蚀骨。
从皮肉到五脏六腑,到骨头缝,没有哪一处不疼。
他清醒地感受到四肢百骸的痛苦,意识却渐渐模糊,魂魄从血肉模糊的身体中抽离,飘飘荡荡。
忽然,一道力量拉着他不停下坠,越坠越深,他湮没在茫茫无边的黑暗和幽冷中,种种可怖景象逼入眼帘,七重铁城,七层铁网,横直都有一万几千里,四面墙壁或是烧得炽红的铁壁,或是寒光闪闪的刀山,铁火如雨落下,罪人化为灰烬,刀轮旋转,罪人开膛破肚,血肉狼藉。
一座座刀山剑林树立,长刀剑刃翻转落下,罪人手脚分离,肉皮糜烂,数万枝铁箭齐发,直接穿透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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