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恐惧,慢慢往下。
昙摩罗伽猛地一震,肌肉颤动。
瑶英胆子很大,这会儿也面红耳赤,闭上眼睛,脸埋在他肩膀上。
昙摩罗伽抱紧她。
他抱起她,她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手指头拂去他发鬓边的雪花。
“阿兄冷。”
他做事有条不紊,什么事情都要事先安排好,今天一天之内,还俗,颁布诏书,和李仲虔见面,一气呵成,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把他自己的身体考虑在内,拖到现在才来涂药。
昙摩罗伽摇摇头:“小伤而已,没有大碍。”
……
毡帘被人掀开, 夜风吹进帐中,烛火轻轻晃动。
那时,他刚刚料理完了舅舅一家的丧事,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 确实很冷。
但是他是兄长,要好好照顾妹妹,再冷, 也不能让她冻着。
瑶英正好奇地打量帐中的宝匣礼盒。
瑶英哄好了李仲虔,径自去找昙摩罗伽。
夜已深了,烛火朦胧,昙摩罗伽背对着毡帘,盘腿坐在绒毯上,衣衫半褪,镶嵌短刀的革带脱下放在一边,背上一道道斑驳的伤痕,听到营帐外缘觉和瑶英说话的声音,拉起敞开的衣襟。
瑶英转过屏风,闻到一股药味,走到他身边坐下,洗了手,脸色凝重:“罗伽,让我看看你的伤。”
瑶英忙收起笑意,掀帘快步入帐, 挽住他的胳膊,正色道:“我不是惦记他,我是惦记阿兄,怕他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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