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联军慌乱了一瞬,几个部落酋长朝着海都阿陵咆哮:“你不是说苏丹古死了吗?他怎么还活着?!”
海都阿陵望着昙摩罗伽的方向,眉头紧皱。
昙摩罗伽名震诸国,苏丹古骁勇善战,让各国闻风丧胆的佛子和摄政王是同一个人,周围小国不敢轻易发兵攻打王庭。为了能多借点兵力,他暗示诸位酋长昙摩罗伽已死,酋长们才会欣然答应借兵。
一条一条浮动的黑线从天际处汹涌而来,仿佛是一座座连绵的山棱在缓缓移动。
王庭士兵呆呆地望着天边。
涌动起伏的黑线越来越近,如浪潮涌动,那些线条由一个个带刀骑马的身影组成,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甲衣, 策马徐行,步伐整齐, 气势沉静雍容, 带着一种威严从容、势不可挡的杀气, 拱卫着中间那一面雪白金纹的旗帜,浩浩荡荡前行。
瓦罕可汗曾经告诉他,北戎一半败于昙摩罗伽之手,另一半则是败在内部权力倾轧和贵族之间的争权夺利,人心不齐,面对强敌,就是一盘散沙。王庭贵族之间也矛盾重重,当那些矛盾爆发之时,就是夺取圣城的最佳时机。
他等到了这个时机,然而昙摩罗伽比他和老可汗预想的还要顽强。
难怪瓦罕可汗一直深深忌惮昙摩罗伽,此人或许是真的胸襟广阔,或许只是谋算深远,总之,这一战不论圣城是输是赢,他的美名都会传遍诸国,他不必再和世家虚与委蛇,就能轻轻松松夺回王位,笼络人心。
佛子是杀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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