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发疯,她怕他服用丹药太多。
昙摩罗伽继续看信。
接下来的一封信,她显然知道他修习了佛门秘法,问的都是关于天竺秘法的事,请蒙达提婆帮忙打听天竺有没有修习过类似功法,有没有彻底治愈的法子。
昙摩罗伽看完最后一封信,闭了闭眼睛。
她骗他。
她说那次诀别以后,她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给他写信,不会提起他这个人……
可她给蒙达提婆写了信,和蒙达提婆讨论他的病情。
即使决定和他再无牵扯,她依然会默默关心他的身体。
虽然这几封信全是以她的口吻自述,没有关于他和王庭的只言片语,但是昙摩罗伽知道,这些信都是为他写的。
她怕信落到别人手上会暴露他的秘密,所以信写得隐晦,不是知情人,截了信也看不懂。
蒙达提婆在各地游历,相隔甚远,这些信她肯定每隔一段时间就写几封一模一样的送出去,才能确保信最后能送到蒙达提婆手上。
屋中安静了很久。
毕娑心中震颤,久久不语,他看不懂汉字,不过他能猜出信是谁写的。
蒙达提婆慢慢地道:“文昭公主于我有恩,因缘相系。我离开王庭后,公主时常给我写信,问询王的病情,还派商队到天竺寻访名医,我找到的那些妙方,有些正是那些名医所荐。公主一直在派人寻访各国名医。”
昙摩罗伽手指收紧,捏紧信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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