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摩罗伽背对着车窗, 专心致志地处理庶务,锋芒全部敛在温和雍容的清冷中,气势沉凝, 法相庄严。从车帘细缝照进来的光切过他的侧脸,勾勒出深秀鲜明的线条,隔远了看, 头顶一层茸茸的浅青,离得近的时候细看,头发茬其实很浅很浅,几乎看不到。
瑶英看着他出神,心里冒出一个疑问:他是不是每隔几天就要剃一遍发茬?
昙摩罗伽颔首,“让巴米尔他们跟着你。”
有几个牧民模样的人在叫卖刺蜜,瑶英走了过去,买下所有刺蜜。
采收刺蜜的季节已经过去了,难得看到有葡萄那么大的,她看到好的就会全部买下来。
这么逛了一大圈,瑶英回眸,马车停在角落里,车帘低垂。
怎么不看了?
瑶英回过神,掩饰地一笑,道:“法师,我下车去买些东西。”
巴米尔放下警惕,小声对瑶英说:“他想邀请您共舞。”
瑶英摇头。
她嗯一声,下了马车。市坊里戴着面具的人很多,她和亲卫的身影混入人群之中,并不显眼。
今天是盛会的最后一天,市坊比前几天更热闹,各国商人操着不同的语言高声叫卖,卖什么的都有。
昙摩罗伽抬眸看她,眼神带着询问之意。
嫁给一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