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英眨眨眼睛,含糊地答应一声。
路上她和昙摩罗伽同乘一辆马车,夜里歇宿时住一间屋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服用的丹药越来越多的缘故,他比之前更加沉默了,周身气息冷厉,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瑶英眼珠转了转,道:“他就是在阿萨堡救了阿兄的人。”
李仲虔愣了一下,“那个叫阿毗的亲卫?”
瑶英摇摇头:“阿兄, 他不是亲卫,是我的一个朋友,等到了圣城,我再告诉你他的身份。”
这男人未免太端严了,莫非年纪很大?
不管怎么说,总比那个王庭佛子好。
李仲虔暗暗想。
北戎大败,普天同庆,王庭百姓都在庆祝获胜。
这天他们抵达圣城,城中正在举行歌舞盛会,长街前搭了高台,彩棚绵延几里,身着彩衣、头戴花冠的男女伎人在台上载歌载舞,表演杂戏,台下观者如堵,分外热闹。
瑶英靠在车窗前,饶有兴味地盯着台上翩翩起舞的伎人看了一会儿,亲兵过来禀报:“王庭礼官来了,阿郎要随他们去王寺觐见佛子。”
她看一眼角落里盘腿而坐的昙摩罗伽,点点头,“告诉阿郎我去绸缎铺了,若有事,派人去那边传信,如果是急事,鹰奴知道怎么做。”
使团入住驿馆,他们不住在一起。
李仲虔作为正使,除了正式递交国书和谢礼,告诉王庭魏朝已经收复各州,还要和王庭商议两国通商、互派使者的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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