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布轻软,更保暖……现在的白叠布只够西州兵用,河西打通了,商道很快能通畅,等将来扩大生产,白叠布可以卖到长安……”
众人听得心潮澎湃。
昙摩罗伽站在阴影里,遥望议事厅。
这是属于她的红尘。
他转身离开。
议事厅里,瑶英感觉到仿佛有一道目光久久凝定在自己身上,猛地抬起头,朝廊柱的方向看去。
角落里空空荡荡,只余一地日光碎影。
……
几百里外。
十几骑快马驰过峡谷,尘土飞扬,马背上的人血染甲衣,形容狼狈。
海都阿陵不停挥鞭,身下坐骑忽然几声高亢的长嘶,扬起马蹄,将马背上的他狠狠摔了下去。
他在沙地上打了个几个滚,一地血痕。
亲卫们大惊失色,勒马停下,扶起他,“王子,我们跑了几天几夜了,休息一会儿吧,连马都受不住了!”
海都阿陵头晕眼花,双手微微发抖,目光阴沉,点点头。
他们找到一处隐蔽地休息,喝马血止渴,杀了匹马,怕引来追兵,没敢生火,将肉在放在被烈日烤得发烫的石块上晒了晒就囫囵吞下。
夜里,一名亲兵追上他们:“王子,后面没有追兵了!”
海都阿陵长长地舒口气,他们总算逃了出来。
虽然牺牲了一万铁骑,但是瓦罕可汗成功逃脱,他有了声望,还试探出昙摩罗伽的弱点,计策还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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