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摩罗伽放下舆图。
所有北戎残部,现在全都掉头赶往高昌去了。
海都阿陵不止一万人马,接下来几天, 流落各地群龙无首的北戎乱军都会疯狂地扑向高昌。
巴米尔没收到缘觉的信, 问毕娑:“高昌那边可有异状?”
毕娑一脸茫然:“为什么这么问?”
“每隔两天会有一封信从高昌送回来,已经两天了,没有高昌的信。”
不去,高昌危矣。
“啪嗒”一声轻响,他收进袖中的佛珠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昙摩罗伽俯身拾起佛珠,心口阵阵发紧。
……
天色暗沉下来,强风呼啸,月影幢幢。
一万北戎人驻扎在高昌城外,远远望去,营帐中闪烁的篝火就像漫天璀璨繁星,银河灿烂。
而高昌城渺小得仿佛一点微弱的萤火,在铺天盖地的星光面前瑟瑟发抖。
达摩站在城头,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篝火,想起上次北戎大军压境时那所向披靡的滔天气势,不由得心生恐惧。
就是在那次北戎围城之后,他失去发妻,也失去抵抗的勇气,整日沉迷酒色,当了傀儡。
现在,再次面对杀气腾腾的北戎骑兵,他还是忍不住害怕。
火光摇曳,瑶英踏着月色走到他旁边,一身窄袖锦袍,穿了银甲,长发裹在巾帻里,问:“杨迁那边有没有消息?”
达摩回过神,摇摇头:“没有,北戎大营直接停下来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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