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轻轻一扯。
    似三生池旁，一枝青莲轻轻摇曳，水面带起一圈涟漪。
    若有若无，转瞬即逝。
    缘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回头朝毕娑看去。
    毕娑和他一样，双眼睁大，也是一脸震惊。
    两人不敢吱声，再朝昙摩罗伽看去时，他已经放下画纸，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瑶英快步跟上他，突然觉得脚上一沉, 整个人钉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她低下头, 发现长靴有一半陷进积雪里。
    她会意，紧紧抓着他的袖摆，借力把自己从雪地里拔了出来。
    “像抽竹笋一样……”
    他站在她面前，面孔清俊，丰神俊朗，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气度出尘。
    瑶英跟上昙摩罗伽。
    最近天气转暖, 积雪不像寒冬时冻得那么结实。
    瑶英试着抽出自己的长靴, 试了几下，还是不能动弹。
    三人都没作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情急之下抓住的是他的衣袖。
    袈裟上有精细的金纹，从指腹划过，微微刺痒。
    瑶英回过神，朝昙摩罗伽抱歉地笑笑，正要松开手指，他手臂轻轻抬起，示意她别放开。
    他朝瑶英伸出手, 眼角余光瞥见一角雪白袈裟闪过，笑容微微一僵。
    瑶英抓着自己的长靴拔了好几下，身子微晃, 有些站不稳，身前有两道阴影罩过来，她抬起头，下意识伸手，轻轻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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