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依，无人可傍，举目四望，一片茫茫，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有个人迎上来，欢欢喜喜地看着他，长睫扑闪。
    两地相隔万里，文字、风俗各异，她不是沙门中人，却能道出他所想，看出他所思。
    兴许，这就是佛陀的安排。
    不是佛陀送她来的吗？
    他一直不吭声, 眼神有些异样，瑶英凑近了些, 关切地问：“法师是不是病了？我去叫巴米尔进来？”
    “那法师身体不适，为什么不请医服药，而是打算就这么熬过去？”
    “法师，你真的不是苦行僧吗？”
    昙摩罗伽低头看她。
    快四更了, 万籁俱寂，隐约有沙沙风声拂过。
    声音婉转, 眼睫微颤。
    每一下颤动, 似三生池旁，一朵水莲迎风轻轻摇曳。
    瑶英看一眼他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袈裟, 视线回到他脸上，他脸色苍白，刚回来的时候神情疲惫, 双眉微拧，这会儿看着比刚才还要憔悴。
    瑶英认真地道：“我听人说，苦行僧以苦行作为修行手段, 他们往往独自流浪，居无定所，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长期断食，睡布满钉子的床，赤脚走过烧红的火炭，以各种酷刑来达到自我修炼的目的。”
    昙摩罗伽手指摩挲持珠，道：“那是天竺的一种苦行方式，沙门中的苦行不提倡这种无益的极端之苦，只要求舍弃贪欲。”
    瑶英挑了挑眉，对上昙摩罗伽的视线，直直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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