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敞开的窗前。
    瑶英坐在朱绿芸对面，眼皮也没抬一下, 右手握着匕首, 左手点点羊皮纸, “让她画押。”
    利刃划破织物的窸窸窣窣声中，瑶英一字字道，“我还可以在这里杀了你。”
    朱绿芸心惊胆战，强自镇定：“七娘，我现在是北戎公主，你杀了我，北戎不会善罢甘休。”
    朱绿芸魂飞魄散，失声惊叫。
    噔噔蹬蹬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响, 亲兵奔上奔下。
    亲兵答应一声，抬起朱绿芸的手，强迫她在每一张羊皮纸上按下押印。
    朱绿芸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眼看着羊皮纸上留下了自己的指印。
    朱绿芸能听懂一些胡语，闻言，脸色倏地变得惨白：“七娘，你陷害我！”
    嗡的一声响，匕首擦着朱绿芸的手背，钉在了她的袖子上。
    瑶英双眸微微斜挑，看着朱绿芸盈满恐惧的眼睛，轻轻划拉匕首，刀尖锋利，划破了朱绿芸的衣袖。
    “不错，我就是在陷害你。”
    缘觉还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朱绿芸也一脸惊惶，瑶英已经抽走所有羊皮纸, 细细端详一遍，递向缘觉。
    “北戎公主意图趁出使王庭之际加害于我，被我的亲兵当场抓获,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瑶英手指轻轻摩挲匕首，道：“我要是被你和你姑母的那番话打动，以为你真是来赎罪、来补偿我的，那才是疯了。”
    朱绿芸咬了咬唇，面色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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