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古身死的消息传回,阿史那毕娑“奉命”前去核实, 带回苏丹古的“尸骨”,所有人深信苏丹古已经身故, 这几天王公大臣张牙舞爪, 态度一天比一天嚣张, 圣城的僧兵全部撤回王寺,以震慑王公大臣。
据说城中几条大道已经被由世家掌兵的四军控制,佛子再度被幽禁王寺的传言甚嚣尘上。
般若示意瑶英上前,自己退了下去。
瑶英捏着朱绿芸送来的信,轻手轻脚走到昙摩罗伽身侧,往前探出半个身子去看他的脸,发辫垂散,红绿宝石叮铃作响。
苏丹古“死了”,从前那个曾闯入王宫的薛延那将军大放厥词,扬言要成为新的摄政王,还有些污言秽语流传出来,寺中僧人都听说了。
大殿在做法事, 僧人围坐在殿中齐诵经文,人影幢幢,梵音阵阵。
北戎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瓦罕可汗和海都阿陵之间到底谁胜谁负,无人知晓, 王庭的大臣已经忙着争权夺利。
内忧外患,风雨满楼。
为她带路的般若瞪她一眼,轻咳了两声,道:“有王在, 公主不必担心。”
瑶英嗯一声,点点头,她刚才不是在为薛延那忧愁,而是在担心昙摩罗伽。
两人穿过昏暗狭窄的过道,走进院子。
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庭院前,正抬头凝望檐前洒下的碎雪,漫天飞雪,庭阶寂静,他一动不动,好似入定,背影缥缈,像一幅水墨丹青画。
生而为王, 他的一生都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