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热汤药,递到他面前。
昙摩罗迦伸手正要接,她缩回手,拿起一张硬梆梆的馕饼当扇子,对着热气腾腾的瓷盏轻轻扇动。
“等等,刚刚熬好的,还很烫。”
不管汤药有多浓多苦,昙摩罗迦就像没有味觉一样,拿起药盏一口饮尽,眉头都不皱一下,瑶英怕他一口气喝下去烫着。
她扇了好几下,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递出瓷盏。
昙摩罗迦一声不吭地接过瓷盏。
瑶英丢开馕饼,问:“将军,这些天北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昙摩罗迦饮尽药汤,看她一眼,摇摇头。
他一直按兵不动,也是在等北戎的消息,知道她怕海都阿陵,所以没和她提起过。
瑶英叹口气,怀疑海都阿陵可能像书里的那样把瓦罕可汗父子都宰了,而且还控制住了局势,所以北戎才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得提前做好准备。
瑶英靠在车壁上,默默盘算。
昙摩罗伽喝了药汤,身上慢慢腾起一阵痛楚,骨头缝里也隐隐酸痛,他闭目静坐,等这一轮痛苦过去,睁开沉重的眼皮。
一张帕子送到他跟前,瑶英看着他,漆黑双眸满是关切。
这些天,只要昙摩罗伽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
有时候她坐在那里出神,神情认真,像是在思索大事。有时候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他气色好一点,满脸雀跃,发现他伤势加重,眉头紧蹙。有时候她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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