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托公主看顾了。”
瑶英还了一礼,道:“请国主放心。”
尉迟达摩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红发褐眼,面色苍白,眼神像带了刀子,冷声道:“公主,假如海都阿陵势力壮大,杀了其他王子,我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他。”
瑶英一笑,道:“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盟约是否破裂,一切和国主的儿女无关。”
尉迟达摩细长的眼睛凝望她许久,唇边浮起一抹笑:“我相信公主。”
瑶英知道,此时此刻,尉迟达摩才真的把她当成盟友。
她起身离开,快要走出毡帐时,身后传来尉迟达摩的感慨:
“公主不愧是佛子的人。”
他的语气十分真诚。
瑶英眉心跳了跳,走出毡帐,想起那些在高昌大街小巷间流传的稀奇古怪的流言,双手合十,在心里暗暗向昙摩罗伽赔了个不是。
她欠昙摩罗伽良多。
杨迁跟上她,心急火燎地追问:“公主,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方才尉迟达摩和瑶英话里暗藏机锋,他没听懂,一头雾水,几次想插嘴问,尉迟达摩没有理会他。
瑶英和他解释:“伊娜夫人是螳螂,海都阿陵是黄雀。”
她和苏丹古怀疑依娜夫人会下手杀害姐弟,派人救下他们,伪造出姐弟俩已死的迹象,依娜夫人的亲兵信以为真,没有接着派兵追杀,将一对和姐弟俩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送去北戎。
依娜夫人的意图很明显:杀了姐弟俩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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