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常,昙摩罗伽身份贵重,王庭大臣根本不知道他身患重病,她是外人,知道内情,还这么直接追问,苏丹古没有警告她,已经对她很宽容了。
苏丹古抬头,凝望庭前朝霞照映下的皑皑白雪。
“公主为什么想起问这个?”
第二天早上, 她对着铜镜梳发,双臂轻扬,将乌黑浓密的长发编成一根根发辫,每一根辫子缠上金色丝绦, 缀饰金花银铃,门上几声叩响,苏丹古来了。
他又戴上了鬼脸面具。
瑶英请他进屋,不等他开口,坐到他面前, 利落地挽起袖子,胳膊伸到他面前, 随着动作, 披肩发辫上的银铃轻轻颤动, 叮铃作响。
瑶英眼帘抬起,看着苏丹古的眼睛。
“苏将军懂医术,医者仁心,应当照料过佛子,比阿史那将军和缘觉他们更懂这其中的利害,也更能体会佛子散药时的痛苦,佛子的病可以慢慢治,请将军务必提醒他,不能因为水莽草能减缓他的疼痛就依赖这一味药。”
她语气真诚,没有试探,只有忧虑和关切。
一片赤诚,清冽如雪。
苏丹古望着门外,似乎在认真考虑瑶英的话,嗯了一声。
瑶英叹口气,道:“可惜我带来的药材没有克制水莽草的那几味药,那些药只有中原才有,我问过老齐,遍寻过市坊,一无所获。如果能够回中原,我可以请一位神医给佛子开些散药的药丸,他吃下去,可以减轻水莽草的伤害。”
说到回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