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室夫人, 夫妻俩相敬如宾,感情甚笃,而依娜夫人比他年长,此前曾先后嫁过几位突厥贵族。北戎大军压境,他不得不废了发妻,迎娶新夫人。
瑶英问缘觉:“现在王宫的情形如何?依娜夫人为什么会派兵守在王寺?”
“昨晚王宫戒严,尉迟达摩没有现身,今天上午,几辆马车出了王宫,直奔北戎牙庭去了。内侍认得车里的人,是世子的亲随和乳母,几人哭哭啼啼的,押送他们的人是依娜夫人的奴仆。”
瑶英沉吟片刻,心中雪亮。
她明白昨晚发生什么了。
依娜夫人仗着是北戎公主,作威作福,骄奢淫逸,纵容属下劫掠来往商旅所得的奇珍异宝。她带来的部属豪奴欺压高昌臣民,将高昌王室搅得一团乌烟瘴气,民怨沸腾。
这对夫妻剑拔弩张,依娜夫人曾当众嘲讽尉迟达摩懦弱无用,是瓦罕可汗的手下败将,还曾有侍者看见尉迟达摩气冲冲地离开她的房间,脸上好几道抓痕。
他们这次出使可能无功而返。
瑶英没说话,抬头看一眼一旁静默不语的苏丹古。
缘觉道:“王宫的护卫都是依娜夫人的亲兵,属下猜测,尉迟达摩可能被软禁了。”
瑶英眉头皱得愈紧:“难道依娜夫人发现我们了?”
据说,新婚之夜,尉迟达摩曾对身边人说:今日之辱,他日必还!
嫁给一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