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光是专为她梳头发的侍女就有三四个人,现在她已经能自己熟练地盘发髻,妇人发式和男子发式都会。
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有人叩了叩房门。
瑶英拉开门。
昨晚她一直在闹腾,散药的时候不停踢开被褥, 苏丹古一次次把这张薄毯压在她腿上,既不会太重压得她不舒服, 又能防止她着凉。
瑶英笑了笑, 抖开薄毯盖在苏丹古身上, 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他。
瑶英心中一动,跨出门槛,合上门,让亲兵把药方拿给她看看。
亲兵取来药方,她接过细看,药方写了两份,一份是胡语,一份是梵语,她能看懂一些胡语,上面所写的药材正是舒缓药性需要的药物。
瑶英盯着苏丹古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悄悄下了床。
他的脸到底是真是假, 她不在意。
却不是去摸苏丹古的脸,而是拿起了床脚一张胡乱堆叠的波斯薄毯。
嫁给一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