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看着李玄贞的眼睛，用耳语般的声音道：“大郎，现在的你还杀不了圣上……你心里还有牵挂，文昭公主是你的心结，她还活着，你去找她吧，当初是你把她送走的，现在也该由你把她接回来。”
    “这是你欠她的。”
    李玄贞低着头，紧紧攥住羊皮纸卷，手背青筋暴起。
    太监脸色发白, 一头的汗，飞奔至内室, 膝盖一软, 滑跪至御案前。
    “太子殿下回来了！”
    只需要一眼，李德就能认出儿子的轮廓。
    李玄贞孤身一人前来，虽是冒犯之举，但又罪不至死，金吾卫知道李德对他的看重，不敢出手伤他，只能将人重重包围起来，以防他暴起伤人。
    一句话还没说完，李德已经从他跟前走了过去。
    长安, 太极宫。
    李德一怔, 眉头轻皱，放下降表：“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太监浑身哆嗦，语无伦次地道：“陛下……金吾卫右卫说请您暂避至后堂，太子殿下……殿下……”
    太监摔在地上，不敢吱声，一骨碌又爬起来，踉踉跄跄跟上李德。
    金吾卫心惊肉跳，满头冷汗，对视一眼，无奈地跟上前。
    李德立在廊前，负手而立。
    阶下，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人流一步一步踏上月台，一袭玄衣，冷冽如刀，手里提了把剑。
    太监面无血色，跪伏于地, 小心地斟酌用词，声音轻颤：“陛下，太子殿下无诏入宫, 金吾卫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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