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就能和他展开一场简短的佛辩,万事万物,佛法佛理,从无到有,天上的云,地上的草,什么都能辩。
瑶英咋舌,硬着头皮继续听,僧人和罗伽辩论时用的是梵语,她听不懂,不过双方辩论的速度极快,光是看那些僧人或为难、或窃喜、或失落、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的表情也很有趣。
昙摩罗伽抽中十卷经文后,小僧人撤下托盘,台下僧人脸上的表情重归平和,殿中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罗伽开始讲法。
他先讲梵语,然后改成胡语,偶尔夹杂另一种胡语,声音清朗,音调婉转,如玉珠落盘,带着舒缓的韵律。
殿中殿外众人全都听得如痴似醉,不时有妇人低头拭泪。
瑶英听出昙摩罗伽在讲善恶因果的故事,听到后来就不大懂了。她腰板挺直,跪坐了半天,浑身酸痛,忍不住偷偷换一个姿势。
一道清冷目光扫了过来。
柔和,又有种不露锋芒的力道。
瑶英不禁一个激灵,立马老实了,一动不动,继续聆听。
昙摩罗伽看一眼她漆黑柔亮的发顶,挪开了视线。
瑶英这回不敢动了,又坐了一刻钟,人群响起此起彼伏的感叹声和诵佛声,所有人起立,朝昙摩罗伽恭合双掌,目送他走下高台,在僧人们的簇拥中离开。
等他清癯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处,瑶英心口一松:这就完了?他不会抽查她的功课?
原来只要她老老实实坐着听早课就行。
瑶英起身正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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