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心想般若应该拿到水莽草了,也不知道昙摩罗伽有没有好转。
这日,她正跟着看守自己的小沙弥学梵语,法师的弟子忽然急匆匆走进院子,请她赶紧收拾东西,去蒙达提婆的院子躲避几天。
“为什么?”
弟子声音发颤:“公主跟着我来就是了,这是法师的吩咐。”
般若驱马上前, 带着哭音小声道:“蒙达提婆法师说,王撑不了几天了!”
阿史那毕娑抬起头,望着王庭的方向,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烁,双手紧握成拳。
般若想起昙摩罗伽的身世,不敢吱声。
毕娑面色不改,拨马转了个方向,“公主,你知道罗伽为什么让我送你去云浮城吗?”
他低头看信,拧眉沉吟。
般若骑马出了圣城, 直奔云浮城而去,半道上刚好迎面遇见返回王庭的赤玛公主。
般若擦了下眼角, 取出李瑶英写的信:“现在只有找到水莽草才能救王,这个魏朝公主说她的嫁妆里有水莽草,北戎的海都阿陵王子夺走了她的嫁妆, 我们必须夺回她的嫁妆,才能找到那些药材。”
他三言两语说完来龙去脉。
他固然因为李瑶英亵渎佛子而愤怒,但是生死关头,他宁愿相信这一切真的如传说中说的那样:佛子是阿难陀,魏朝公主就是佛子的摩登伽女,她是佛陀派来考验佛子的。
赤玛公主冷冷地扫一眼般若,怒道:“罗伽是王庭王子,是高贵的佛子,怎么能和低贱的汉女有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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