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
    她这些天忙忙碌碌，肯定累坏了。
    ……
    第二天上午，瑶英送李仲虔出征。
    她站在城墙上，没戴帷帽，手扶箭垛，目送大军南下。
    李仲虔身骑骏马，回头朝她的方向挥了挥手上的一对金锤，金甲白袍，英姿勃发。
    李仲虔记得年前答应过瑶英和她一起去曲江跑马，打点完军务，兄妹二人只带了几个随从，白龙鱼服，骑马至曲江跑了几圈。
    出征前一天，李仲虔进宫看望谢贵妃。
    谢贵妃神情茫然。
    李仲虔收回目光，淡淡地道：“无事，贵妃在叫你，你去吧。”
    后来奉御要求小内侍和阿薇顺着谢贵妃，假装自己是年少的皇子公主，七公主也让他们宽心，说不会怪罪他们，他这才敢以卑贱之身应下谢贵妃叫的那声“二郎”。
    几场微雨过后，庭间花木长势愈发泼辣，转眼到了宰相府举办春宴的日子。
    谢贵妃坐在栏杆前看宫女打秋千玩。
    芳草绕阶，日光和暖，她不施粉黛，一身素裳，含笑和身边宫女说话，面容安详。
    “大王恕罪！”
    李仲虔一语不发。
    谢贵妃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小内侍，看了过来，面带疑惑。
    李仲虔和母亲对视了片刻。
    正好听到谢贵妃招手唤一个小内侍：“二郎，你头发乱了，过来，阿娘给你梳发。”
    小内侍边笑边应，走到长廊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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