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教她背：“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微风拂过，阶前一地落英。
    第二天早上，李仲虔果然又喝得大醉。
    “每次都这样，答应得好好的，还是会牛饮……”
    瑶英小声嘟囔几句，拧了热巾子，给醉酒的李仲虔洗脸擦手。
    这双手执笔教她写字的时候，还是一双瘦削的手，手指细瘦纤长。
    李仲虔写字看书，瑶英就在他身边毡席上爬来爬去。
    一会儿看看廊前漫天的飞花，一会儿回头往书案上一趴，好奇地看李仲虔挥墨。
    李仲虔抱起瑶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捉住她胖乎乎的小手掌，教她握笔。
    过了这么多年，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瑶英握着李仲虔宽大厚实的手掌，指尖拂过那道狰狞的刀疤。
    李仲虔背着一双百斤重的金锤，独行千里，穿越尸山血海的战场，找到奄奄一息的瑶英。
    他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紧紧地抱住妹妹。
    那时的李仲虔沉郁温和，斯文端秀，每天跟着大儒读那些厚厚的书卷，能写一笔圆润劲瘦的篆书，还会画焦墨山水。
    魏郡气候温和，春天时百花盛放，庭前李花如雪，桃杏娇妍。
    李仲虔平时金锤不离手，手上都是粗糙的茧子，双手掌心一道横贯而过的疤痕。
    嫁给一个和尚